;而后正眼含审视地盯着安慕宁。
看似柔和却警告意味十足道:“本宫听说宁儿素来对祁渊避之不及,应该不是心里有鬼吧?且你与本宫不止一次地诉说对太子情根深重的心意,应该不会将本宫与陛下的这盘大棋告诉祁渊吧?”
祁后像是要看到安慕宁心里去。
安慕宁则是看了那盏莲花茶盏一眼。
“母后,宁儿惜命的很。”
“再者,宁儿虽不知祁渊为何将四十万大军逼向安国,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儿不愿我大安被祁渊的四十万大军踏平。”
“既是此,您还会怀疑,宁儿会将这局棋告诉祁渊吗?”
祁后满意地看了她一眼。
“这才是我大祁太子妃。”
说着祁后将那份假的城防图递到安慕宁手中,握着安慕宁的纤指让她将城防图紧握在手心里。
“宁儿,这件事若是成了,母后就将解药给你,等到太子登上帝位,本宫会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坐上凤位!大祁的未来皇后,本宫只认你一人!”
“至于你那妹妹,还有安世子,本宫会向安国皇帝、皇后拿出诚意,待事成之后,本宫就将他二人放回安国。”
安慕宁将城防图收好,敛衣行礼。
她皮笑肉不笑道:“宁儿在此代父皇母后谢过娘娘了,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回忆止住,安慕宁站在凤殿之外,伸手挡了挡骄阳。
真是刺眼的很。
皇宫这个地方的尔虞我诈、暗流涌动,远必她想象地还要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往宫殿外走。
好巧不巧的是,看见了那一袭螭纹蟒袍。
他顿住脚步,亦看向了她,深不见底的利眸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禁锢,让她无处可逃。
安慕宁躲不开他,只好落落大方地走到他面前,俯身行礼道:“妾身请渊王殿下安。”
“太子妃免礼。”他立在深宫高墙之下,凌厉的气势迸射而出,哪怕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便已经压迫人心。
安慕宁后退半步。
祁渊便上前一步。
神色莫辨道:“太子妃真是有心了,给本王写了这么文采斐然的一封信,叫本王对太子妃可谓是日思夜想。”
说罢他微微俯首,在她耳边低语道:“只是有些人是没有心的,撩完了就跑。”
嗓音暗哑到了极致。
祁渊不觉得那封信是她亲手写的,可即便如此,他在看完那封信后,唇角还是忍不住地微微勾起。
他以为她会在写完那封信后主动找她,但她没有,她只负责搅得他一池春水粼粼,却不负责将这池春水归于平静。
他耐不住性子了,只好来宫道上等她。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正在祁渊要将身子回正的时候,向来对他的靠近避之不及的安慕宁却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她抬眸看他,眼里有泪,声音都带上了哽咽:“祁渊……我害怕,好怕好怕……”
祁渊拧了眉:“安慕宁,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不料下一瞬她直接撞进了他的怀抱,哭得像个孩子:“带我回崇德行宫,求求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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