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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名媛之殇(4)(第1页/共2页)

李坤的脸也红了,他点燃一支特供的“云烟”,遏制着冲动,狠劲十足地笑着说:“好!后生可畏啊!有气魄,是个干大事儿的料!我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冲劲啦!看看牌吧!江湖险恶,不行就撤啊!”

随着话音的滑落,李坤掩着手一张一张地看牌。他先窄窄地掀开第一张牌角,神色黯淡地摇摇头。然后掀第二张牌角……

“诶?”当他看清第二张牌的花色和点数后,神情为之一振,口中咬牙切齿地叨念:“唷,挺像!放屁引爆原子弹,能不能再巧点儿!”

说着,李坤狠狠抠开第三张牌角,随即爆发出犹如晴天霹雳般的一声大喝:“哈!怎么会这么巧!挨上啦!哈哈……”忘情地大笑起来。

“哼……哼……”阿宁配合着李坤轻蔑地冷笑,他断定李坤此举纯粹是往水泡子里扔炮弹——炸鱼。

“拖拉机”这种**项目就是这样,斗的是心理素质,看着已经推上牌桌的赌资谁都不甘心放弃,经常浑水摸鱼,连唬带蒙,唱空城计。谁都会做出自己的牌非常大的样子,把不太托底的对手吓退,让对方不敢冒然拿投注一倍的代价买自己的底牌,最后无奈地放弃,导致桌上的赌资被牌虽小但心理素质过硬的一方赢到手。

李坤笑罢,胸有成竹地推上去两万,口中挑衅:“来吧大帅哥,不服的话咱俩再跟几手?”

“呵呵……现在桌子上已经这么多钱了,我一个小对子也不能弃牌呀!跟!”阿宁又推上去两万。

“跟!”

“跟!”……

两个人拉开打斗的架势,一浪高过一浪,大声叫嚣着往赌桌上扔钱……

开牌之前两人定的规矩是,“闷”牌最多可以下注一万,“跟”牌可以下注两万。最后买对方底牌比大小时,就要用四万块钱才可以开对方的底牌。所以,“拖拉机”斗的就是胆量和判断力。“拖拉机”玩得好的人,心理素质肯定上乘。

因为阿宁比李坤多投了二十万元,当李坤面前还剩二十四万元时,阿宁面前的一百万仅剩四万了。这四万无法再跟下去,只能买对方底牌了!

阿宁看了看李坤面前的钱堆,万分不甘地说:“李局,算你走运,我没钱了,只能看你的底牌了,让你省了二十多万!”说完,他将四捆百元大钞往牌桌上一推,大喝一声:“亮底牌!”

李坤兴奋得满面生花,狠狠捻灭烟头,狞笑着说:“大帅哥,我知道你的牌不小,但是,看看能不能赢了它!”话音一落,李坤狠狠摔开牌面。

登时,惊愕劈天盖地砸下来。

阿宁使劲儿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伸手按住李坤的三张扑克牌,一张“8”、一张“9”、一张“10”,虽然这三张牌连在一起是比阿宁的q、k、a小了几级的“小拖拉机”,但它们的花色却都是黑桃,名副其实的同花顺。

阿宁瞪圆的大眼睛几乎把扑克牌看穿,但真的没假,是同花顺,自己输了。

他的大脑嗡地一下轰鸣,险些没栽倒。他使劲摇了摇头,耳膜像被刀子剁碎了一样,有些失聪。

这怎么可能?楼下面包车里三个同伙监视着两门牌,眼力绰绰有余,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纰漏?

到底怎么回事?

阿宁又甩了甩浑浑噩噩的头颅,瞥了一眼李坤身边的高妍,窥见她看自己的眼神也是错愕的,**色的v领衫里,躲藏着一双战栗的妙物。

李坤脸上的笑容没有收敛,而且还得便宜卖乖地说:“哎呀!大帅哥,享多大福,遭多大罪,风水轮流转啊!前两场你赢,这一场我赢,火车撞大树,啥都被不住啊!也是,有些太巧了,两个人玩儿,大拖拉机竟然能碰上钢链子,这跟鲨鱼和老虎狭路相逢的几率差不多。世事难料啊!哈哈……”李坤一边往帆布包里装钱一边挖苦阿宁。

阿宁的心口直流血,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点着一支中华烟,瞟了瞟发牌的胖服务生,苦笑一下,自嘲着说:“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你家。姑娘摸多了,难免被挠。孙猴子碰上如来佛,今天我算见着真神了。呵呵……”

“诶,你也没输多少,前几天还赢我四十多万呢!小灾祸而已,哪天咱们再玩儿。”李坤说完,将帆布包的一侧提手塞在高妍手中,两人稍显吃力地抬着钱袋出门而去。

高妍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目光,连背影都是无奈和身不由己。

李坤和高妍一走,胖服务生也怯怯地溜掉。阿宁颓然地往椅子上一坐,拣起让自己损失一百万现金的扑克牌,盯着牌花,定定地思考……

三个看监控的人上来后,都悚悚地站在门边,不敢靠前一步。

阿宁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个心腹……

三个小伙子被阿宁的眼神看得直筛糠,都争先恐后地结巴着说:“宁哥,确实看错啦!发牌那个胖子看似动作慢吞吞的,但他的手掌大,把扑克牌都盖住了。而且他把李坤的三张牌摞在了一起,我们只能从牌角看到点数,看不到花色啊!”

“对!看不到啊!”

“一看你是q、k、a,他是8、9、10,我们仨都乐坏了,心里合计这把碰上大牌了,肯定能干个大的!哪成想……唉!”

“宁哥,我……”

阿宁一摆手,打断了三个人的解释。他慢慢转回身,狠狠地吸了几口烟,紧皱眉头的面孔笼罩在缭绕的烟雾之中。窗外的天空失去了湛蓝,灰蒙蒙的,太阳似乎也输了一百万。

这三个哥们儿都是自己的崇拜者,身前身后的打拼了好几年,一丁点儿背叛自己的可能都没有。那么,问题只能出现在两个人身上,高妍或者胖服务生。

“去,把刚才帮忙发牌那个胖子找来。”阿宁冲其中一个兄弟摆了一下头。

两分钟后,兄弟惊慌地推开房门:“宁哥,那小子不见啦!有人看见他刚走,骑着公路赛。”

“没问问他在这儿干多长时间了吗?”阿宁捻灭烟头。

“问了,人家说他刚来两天。”

“靠他妈的!”阿宁骂了一句,由此他已经可以断定,今天输钱绝非偶然,这是李坤精心给自己挖的一个坑。

他拿出黑色摩托罗拉v3手机,拨出高妍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the…”

阿宁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他给石头打了个电话:“石头,店里的事交给小胜子,你现在带人去绥化高妍家,让她父母转告她,两天内来见我。”

“放心老大,我这就去。”

高妍是第三天下午来见阿宁的,那张脸比苦瓜都苦,见面后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他妈不是人揍的,祸害我一个女人算啥本事!”

“下贱的女人活该被**害,烂货!祸害好姑娘谁都下不去手,祸害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就跟往公共厕所撒泡*没啥两样!”阿宁厌恶至极地怒骂。

“快把你的人叫回来吧!二十多人在我家胡砸乱摔,喘气的就剩我爸妈啦!连养了十二年的老狗和刚出窝的鸡崽都给吃啦!呜……”高妍捂着脸哭起来。

“哼!咋不报警呢?”

“对你们这些人,不够枪毙的事儿报警有用吗?”高妍跺了一下脚,惶恐无措到一定程度人反而不怕了。

阿宁毫无怜悯,一把薅住她的头发说:“这事儿整不明白,下一个就吃你!”

高妍的脸被迫扬起,咬着嘴唇恨恨地说:“前几天我关机,不是去北戴河了,他好悬没把我扔进阿什河。给我拍了*照,我能不说吗?他也有一伙人的,都比你们老练!”

高妍无辜地大睁着泪眼,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阿宁缓缓松开手,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发牌那个肥贼是他从哪调来的?”

“不知道,只听说绰号叫闪电手。”

高妍作为一个感官敏锐的女性,她知道,事到如今,眼前这个漂亮的精品男人比那个老狐狸可靠得多。

“他知道你来见我吗?”

“不知道,他今天陪同大领导去企业调研,我在家玩儿游戏。”

高妍口中的家,是李坤*养她的出租屋。

“好了,配把房门的钥匙给我。”阿宁的眼神和口气都十分笃定。

“你要干啥?”高妍向后退了一步,喊出了歇斯底里的前奏。

“帮你拿回照片。”

“有把握吗?”高妍狐媚的眼睛惊恐地在阿宁脸上转着。

“不但能要回照片和底片,他还得给咱拿钱,这回给你三成。”

“拉倒吧!钱我不要,你说咋办吧?”高妍的目光信任而大胆。

“你不用管了,瞧好吧!”阿宁的话掷地有声,扔在地下像块石头。

半个小时后,阿宁手里多了一把刚配好的房门钥匙。

他们采用的设备在当时来说,可谓高端。这套针孔摄像机市价九千多元,包括六个摄像头和一台解码器。

具体要实施什么计划阿宁是不会让高妍知道的。石头带着一个懂电子设备安装的小弟,藏在一台“奇瑞”轿车里,埋伏在李坤金屋藏娇的小区外,待高妍慵懒失落地拎着名贵手包出门,他俩迅速潜入出租屋。二十分钟后,两人完胜而归,接收图像的显示屏就安装在奇瑞轿车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五天下午,李坤开着奥迪轿车,风驰电掣地来到这处隐秘的温柔乡,与金丝佳人饥渴地幽会……

三个小时后,阿宁拿到了光盘,石头的任务完成得高速、高效。

在足道馆的一个隔间里,阿宁和石头用一台电脑播放光盘。

暖色的柔光里,高妍歪在大床上,一身惹眼的黄,黄得要命,犹如一只雌黄蜂,修长的双腿泛着让男人涎水泛滥的光,能晃晕屏幕前两人的眼睛。

全身整体微微下垂的李坤也从一个衣冠楚楚的处级领导摇身变做满脸*相的老鬼,两人如蛇似蟒,*体大有猝然结合之势。接下来便无法描述了。

看到这里,石头手插裤兜,红着脸对阿宁说:“老大,你先看着,我到隔壁歇会儿!”

一出门,他大声喊:“倩倩,你过来,我和你说点事儿!”

阿宁抹了抹同样涨红的脸,画面里也是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内心多少有点犯堵。

但,瞬间,只是瞬间,他心口淤积的血块就被报复的*感和金钱的*惑所代替。

这段录像立马化做鲜香的鱼饵和仙女的神箭,能钓上肥美的金鲤鱼,能射下金毛大雁。

这张刻有好戏的光盘被阿宁复制了多份,分别藏在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在第二天上午,他和石头拿着几张效果极好的截图照片,开着奇瑞轿车,来到了某局办公楼的六层,副局长办公室门前。

“当当当”,阿宁轻叩了三下房门。

“请进。”特别和蔼的男中音。

阿宁和石头推门而入。

顿时,豪华办公室里空气几近凝固。

“噢?怎么是你们?”李坤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极具官相的面容缓缓向着市井悍民蜕变。

“呵呵,我不是来找您玩牌的,而是想卖您点东西,估计您会非常感兴趣。”

阿宁抚了抚韩版豪华西装的前襟,满面春风地坐在了办公桌的对面,伸手摸了摸桌角的两面小红旗。

石头面色阴沉,坐在了墙角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如果是私事,我们下班谈,我正在办公。”李坤眼里常态的和蔼慈善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萧杀的阴冷。

“呵呵,别着急,看看货再做决定。”阿宁从夹包里拿出几张艳照,甩手丢在李坤面前的桌案上。

李坤冷冷地瞥了阿宁一眼,犹疑着拿起照片。

霎时,他坠着明显眼袋的双目如见鬼般瞪得浑圆,双手快速地倒换着照片,瞳孔缩成了针芒状。

“噗通”,他瘫塌在舒适的老板椅里,一阵眩晕几乎将脑血管崩裂。他就势扶住椅子,双手战栗不已。

一阵慌乱的心悸似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他抬起惊慌的眼珠,正撞上阿宁毫不动摇的目光。顿时,他冒出一身冷汗,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逼近了腰椎,那股夺魂的寒意瞬间抹杀了他久居人上的傲气。

千钧一发,危如累*。李坤眼光柔软涣散,带着奴仆般的卑微,摇尾乞怜:“小张,放大哥一条生路。”

说完,老板椅被他的*股往后一靠,“扑通”一声,他双膝跪地,隔着豪华宽大的实木办公桌磕头如捣蒜。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李坤惊慌失措,脸上的表情几乎要哭出来,实权副局长的架子早已飞向了九霄云外。

“诶,稳当的,先办公。”阿宁善解人意地冲他摆了摆手,做了个嗔怪的表情。

李坤感恩戴德地起身后,对阿宁拱手作揖,花了十多秒钟才调整好脸上乱麻一样的表情,快速收起艳照,清了清嗓子,试了一下音带,洪亮着声音说:“请进。”

门一开,进来一位身着深色制服的女秘书,她礼貌地对阿宁和石头颔首致意,带着一脸明朗的微笑说:“局长请签一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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